“妈,明天下午我陪你去选礼服，我们再看套首饰嘛，哥哥和我们一起去,保证给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，成为全场的焦点！”
“好好好。”
“哥，到时候你送我们去哦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……
客厅内,少女娇嗔甜软的声音在回荡着,沙发上坐着一位打扮华丽的妇人,还有一个穿着西装的男子。
一家人其乐融融，不断在讨论着两天后程家的寿宴。
“太太，二小姐下楼了。”
佣人的一道声音,客厅里的笑声戛然而止,空气都凝结不少。
刚刚还在撒娇的季倩倩瞬间门收敛神色，挤出一抹笑看向正在下楼的季凝，十分热情道：“凝凝,我们就等你一起吃早餐啦。”
她拼命假装释放出善意，没骗过季凝，却骗过了季母和季子渊。
只见季母站了起来，朝季凝扯了扯嘴角，缓和气氛说道：“先吃早餐吧。”
季凝点了点头，跟着走过去。
季子渊率先走过去，拉了两把椅子,先看了季倩倩，而后才回神，对着季凝说道：“凝凝，来坐这。”
季倩倩神色瞬间门黯淡下来，她咬着唇瓣,默默坐在另一边，深吸了一口气又扬起笑意：“凝凝，我听说你喜欢皮蛋瘦肉粥，王婶特意给你做的。”
至于谁吩咐的，自然是她。
“皮蛋吃多了不健康，以后还是要少吃点。”季母看向季凝，说着眉头不自觉蹙了蹙。
“妈，粥养人。”季倩倩说着就起身，“我给凝凝盛一碗，再给您盛一碗。”
她刚把话说完，都还没动手，季母就拉了脸，季子渊出言阻止，“让王婶来就行，你好好坐着吃早餐。”
“哥，又没事。”季倩倩声线软绵。
“赶紧吃早餐，你一会不是还要去参加节目吗？”季母出言提醒。
“嗯。我知道了妈。”季倩倩浅浅一笑，吃着她的面包和牛奶，细嚼慢咽。
季母盯着她的动作，眼底露出满意欣慰。
“二小姐，小心烫。”王婶把一小碗瘦肉粥放在季凝面前，皮蛋的香味还在空气中弥漫。
季母微微拧眉，看向季凝：“你怎么喜欢吃这种东西？”
话语间门，有点不满意，觉得上不得台面。
季凝用调羹轻轻搅动着碗里的粥，细碎的肉末和皮蛋融合进了粥里，看着就味美。
她尝了一口，认真夸赞道：“因为王婶做的粥好喝，以前在福利院的时候，只有周末才有皮蛋粥喝，偶尔加肉末，而且只有一点点，不过能吃到已经很幸福了。”
前半句话，王婶听着还在笑，听到后半句，面色倏然僵住。
桌上的气氛瞬间门降到零点，季母动作顿住，表情有些绷不住，季倩倩面色一阵青紫，放在桌子底下的手紧拽着，季子渊眼底难得露出一丝疼惜，看着季凝动了动嘴，最后什么话都没说。
季凝没有放过任何人的神色，低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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