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他们随意落座后,院长便出去叫医生将何景明带来。十几分钟后,何景明跟着一个看上起很是魁梧的护士走了过来,那人将他安置坐在厉莫庭二人的座位对面后就站到了一边。
不同于其他精神病人的狂躁不安,虽是只有四十岁左右,可一头短发却尽数花白,脸上也是爬满了皱纹。
他一脸安静的低着头,摆弄着自己的手指,一副呆呆愣愣的样子。
院长对着医护人员点头示意了一下,而后举步离开。
“你们只有十五分钟的探视时间!”
说完,那医护人员便退出了屋外,当然,这也是找人打点的缘故,不然医护人员是要守在一旁随时看护的。
厉莫庭目光意味深长的直视着何景明,他还是低头认真的摆弄着手指,嘴里还碎碎叨叨的叨咕着什么。
陆笙打开录音笔的按钮,朝他点了点头,厉莫庭会意从口袋中拿出了一张黑白照片。
那照片略有些陈旧,边缘甚至有些破了口,但上面的人确是很清晰,正是彭蕙兰。将照片搁置在何景明的眼前,厉莫庭沉声道,“何景明,你认识这个人吗?”
眼前的人身体微微一颤,没有回答他的话,继续自顾自的摆弄着手指,专注的撕着上面的倒刺。但厉莫庭却敏锐的发现了他的异样,在他看到照片的那一刻身体微微的颤动,全部落在厉莫庭的眼底。
他心中有了决断,拿出自己的警官证放到他面前,小声道,“我不是来伤你性命的,我是为了彭蕙兰的案子而来。”
话中皆是满满的诚意,那人听了缓缓抬起头,露出一双浑浊的眼睛,眼珠微动,撇了撇角落。
厉莫庭用眼角的余光朝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去,那里有着一处监控器,不过看那监控器的外形,判断出这是一款只能拍摄不能录音的监控器。
陆笙明白了他心中所想,缓缓站起身不着痕迹的走到他们二人中间,假装在与他们交谈着,背部却恰好挡住了两人的面部。
何景明抬起头,原本没有光泽的双眼一瞬间恢复了精明,他看着眼前的厉莫庭眼中是浓浓的疑虑,“你怎么知道我是装病?”由于装病许久不曾开口说话,他的嗓音沙哑不已。
将警官证与照片收回口袋中,厉莫庭便不再绕弯子,“你既然认得彭蕙兰的照片那就证明你没病!”被他说的沉默了一阵,知道是自己的异动才让对方发现了真相,不由有些懊恼。
“实不相瞒,我这次是特地来证实您的身份的,我猜的果然没错,您还活着!”
何景明摇了摇头,悲伤与无奈挂上了苍老的面孔,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让人看了心生可怜,“迫不得已啊,若我不这样做也会是跟蕙兰一样的下场啊!”脸深深的埋进了掌心,语气中尽是懊悔与自责。
厉莫庭拍了拍他的肩膀,却被陆笙小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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