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承认，我还可以不下那么狠的手。”
至少不会说让他们完全都没有，但的确不能让他们好过。
这口气，他得帮魏雨萌出了。
魏安国一下子也就懵了：“湛……湛总。”
“你别吭声，说一下她们的问题。”
湛莫寒的态度很强势，就连说话都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语气，让人站在一旁硬生生的一步都不敢挪动。
殷芳跟魏锦这会儿心里已经没有底了，可以说从一开始，就没有什么底，到现在被湛莫寒这么一催，的确更加慌了。
魏锦紧紧攥着殷芳，小声的说道。
“妈，怎么办。”
殷芳扯了扯她的手，又给魏锦使了一个眼色。
“别着急。”
殷芳到现在心里还在抱侥幸心理：“那你有什么证据？”
湛莫寒的确是没有想到殷芳还要这样不见棺材不落泪，那他的确就是没办法了。
“那行吧，你既然非要这样，那我也就没办法了。”
随即，他直接就让方勋把视频给上传到了每个人的手机里。
殷芳没有想到她们的脸会清晰的在上面……
魏锦也清楚的看到了，诧异的看向殷芳：“妈……”
殷芳着实没有想到，湛莫寒为什么会拥有这段监控。
旋即，她很快又反应过来：“不……你肯定是哪儿弄来的监控，想骗我。”
她们都应该是掐掉了的，不可能再恢复，湛莫寒到底是哪儿来的通天本领，居然让这段监控恢复了。
湛莫寒真是服气，这个时候魏锦跟殷芳还想要狡辩，以为狡辩有用，事实已经摆在了面前。
他也不想给他们辩解的机会，因为他做事情也不想磨磨唧唧。
“我要是把这段视频交给警方，他们会查清楚这个视频的来源，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样？”
殷芳跟魏锦登时就慌了，脸上连最后一丝血色都没有。
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。
湛莫寒都有些觉得这两个人真是挺能坚持的。
“要是你们不承认，那我就只能把这个交给警方。”
说着，湛莫寒就对方勋说：“你去把这个东西交给警方，然后直接让警方介入调查。”
因为一旦介入调查，这件事情的性质就已经完全变了，那是要判刑的。
魏锦就算是再能憋，也不可能真的不惧怕法律。
现在这会儿就已经完全慌了，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对劲儿。
“我……”
湛莫寒觉得还可以再去逼最后一把：“方勋，去弄吧。”
“好。”
方勋说着就准备去，当方勋走出去的那一刻，魏锦跟殷芳一下就慌了。
殷芳急忙喊道：“等一下。”
方勋这才停下脚步，回过头。
湛莫寒眼底已经是胜券在握：“说吧。”
殷芳跟魏锦还有点支支吾吾：“我……“
“这是你们最后一次机会，我希望你们能够珍惜。”
湛莫寒已经下了最后通牒，并且也没这功夫跟他们俩在这儿墨迹。
殷芳也意识到现在的确没有办法，只能承认，不然到时候可能会更麻烦。
“我们当时也没有想到古淑仪会怎么样，只是想要刺寂一下她。”
魏雨萌一听到这儿，彻底怒了，上去就要打殷芳，被魏安国给拦下来了。
魏雨萌暴怒出声：“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的刺寂，殷芳你到底是真没良心还是真的就是完全冷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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